
荡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簸簸落下。 那杯浑浊的,带着福尔马林气味的“水”,连同老太太那张龟裂的慈祥面具,一同被隔绝在厚重的木门之后。 没有追逐战大逃杀,对方甚至没从门里出来,王实猛地松了口气,腿一软,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 他看向谢秋慈,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丝不解——既然看出了那水有问题,为什么还要接? 谢秋慈低头看了眼自己接过杯子的右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瓷杯的温凉触感,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味,他屈伸了一下手指,关节灵活,没有任何异常。 手背上,之前被404门内那只手碰触留下的青黑指印,此刻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有皮肤下隐约残留着一丝冰麻的异样感,像扎进肉里的细冰碴。 【吓死我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