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剖开成了两半,前面是江砚温吞而绵长的顶弄,那根粗长肉棒正缓缓在她穴肉里研磨着,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,把她的阴唇磨得通红;后面是倾城猛烈的撞击,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里肆意耕耘,每一次都顶到让她眼前发白的深度。两根东西前后夹击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撑开。 &esp;&esp;她想要清醒一下。她伸出手臂撑在床上,试图把自己的身体从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失重感里撑起来,让视线稳定一些。可就在她刚撑起上半身的瞬间,不知道是谁的肉棒猛地碾过了她体内某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,前面的那一根刚好顶到那个微微凸起的软肉,或者后面的那一根恰好擦过那片神经密集的凹处,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,整条胳膊失去了力气,整个人重新跌...
我把我哥的好兄弟给绿了 我把自己给了哥哥 把我哥带走 我把哥哥弟弟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