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的，是上次她问“爸爸你操我好不好”，他纠正她“不是操，是做爱”。 &esp;&esp;可这次，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来。 &esp;&esp;顾秉文发现自己说不出“做爱”了。这话他说不出口了。他只能由着她说操，由着这个词一下下砸在自己身上，像替他把那层壳剥干净。 &esp;&esp;顾秉文的动作不由自主慢下来，却又更深地顶进去，抵着她最深处。他看着她，喘得厉害，半天没说话。 &esp;&esp;顾秉文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：她说得对，但他不后悔。 &esp;&esp;“你每回这么喊……”顾秉文哑着嗓子道，“我确实……更硬。” &esp;&esp;他说完就接不下去了，有些话他这辈子都学不会说。 ...